30/forthefirsttime
作者:
传灯照亡 更新:2026-01-14 17:00 字数:3988
马心帷背向着他。游天望在等待她回答“是不是想要”这个尴尬问题的空白里,迅速换下了自己沾湿的衣服。
“当然不是。”她没有看他,手指顺着自己的大腿下滑,将他套到一半的内裤一点点勾往其该在的位置,“我只是因为,我不喜欢……光着被人摆弄。好像我很需要人照顾一样。”
游天望把衣服折好,放在衣篓里,静静站在床边。马心帷意识到他没有再找身新的睡衣穿上。
“……游总。你要不要还是回家去休息。你父亲今天应该不会看得那么紧。”
马心帷闭着眼,有些喘息地抬起胯,想把内裤彻底穿好。
一双手抄入她后腰与床垫之间的空隙。
单间里的灯光已经按照休息时间自动调暗了。游天望的脸很模糊。他刚才应该是在讨好地讪笑着……对吗。
“你不喜欢的时候就会湿吗,心帷。”
游天望温柔地眯起双眼。他熟练地为她把内裤穿好。
“那你因为我湿了那么多次。”他说,“肯定是非常非常……不喜欢我吧。”
那不是因为你小子总是在舔吗。马心帷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他把她的尊臀平稳放回床上,稍微往里挪了挪,接着他便单膝抵在床沿,是要陪夜的姿态。
平角裤下的鼓胀形状被跨跪的姿势勒得更明显了。
“可是我看到你的裸体就会硬。”他思索道,“好奇怪啊,我是不是得病了。”
马心帷忍着性欲上来了的潮热和烦躁,呵呵冷笑说:“是啊……去医院看看吧,你这种人总对着女人硬也不是办法。”
“是哦。”游天望已经双腿分开,跪在她身边,认真地握着她的手,似乎想让她亲手探诊一下,“不过这里不就是医院吗。我们见多识广的马秘书正好帮我看看。”
刚才洗澡那种通房小子的温柔小意也是装出来的吗。马心帷不能再听他顾左右而言他的俏皮话。她忍住额头的青筋说,“我才是病人,让我休息。”
游天望眨眨眼,收紧腿,变成很规矩的跪姿。
然后他伸手按下床头灯,在黑暗中倒卧在她枕边,又替她拉上了小花被。
“好的。晚安亲爱的。”
马心帷在他温热的怀中瞪大双眼。
他只是驯顺地抱住她。硬烫的部位贴着她大腿内侧。很难想象一个人梆硬着一个人浑湿着居然还能平和地躺在一起盖被子睡觉。
她在懵愣的状态里自思:马心帷啊马心帷难道你刚才真的在期待什么吗。不然此时此刻的平静为什么会显得这么古怪且寂寞。
游天望依偎在她颈窝,声音已经开始迷糊:“不睡吗,心帷……我听见你还在咽口水……”
他圈抱她腰的手臂没有再令她不适地收紧。但他右手指尖正好贴着她内裤上缘,正在她下腹的皮肤似有若无地拂扫。
马心帷背抵着他,因为这种模糊的触碰而不快地颤栗。
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赶紧弄完。我要睡觉。”她声音沙涩。
游天望沉默。他手指却听话地片入她内裤底下,中指没入早已湿腻的肉阜中缝。深夜的黑暗单间内,手指翻搅湿滑嫩肉的细微水声,听来如此明晰。
她紧促地发出一声短叹,后背因为不算太熟悉的手指侵入而紧绷。
“……你那部分自己解决。”她不清楚自己到底允许了何等的越界,只能惶乱地将脸扭过,半埋在枕头里,闷闷道。
“嗯?你说这个吗?没关系的。”游天望好像真的很困,那根跟平角裤做困兽之斗的勃起阳具随着他调整睡姿的动作懒懒地蹭了一下她的臀肉,“不用在意……这个东西用拖鞋拍两下就会下去了。”
……听起来比蟑螂好杀。也不是特别顽强。
“如果真的要用的话……”他靠在她颈侧思考了一下,抠穴的动作也变得慢慢的,也意味着他放慢了勾动蒂珠的速度,让她敏感神经被碾过的快感变得漫长。“嗯……我会先酒精消毒,然后再做光子嫩肤,然后再酒精消毒……起码要蛋蛋也亮得发光才行……”
呃啊。抛过光的鸡巴还能用吗。马心帷伏在枕头上,无力地叹气。
游天望左手伸入她病号服内,握住她躺伏时变得更软的乳房。冰冷的婚戒,像一点冷却的星芒,明晰地硌在她的乳肉上。他指尖圈画着她有些吐芽的内陷乳尖,一边梦呓般在她耳边说:
“我们登记结婚的那天凌晨,你差点脱我的裤子……真的把我吓坏了。I'm not ready……”
马心帷闭眼,咬住牙关。他这种状似抚爱的感觉让她感到恐慌。中指和无名指从最下方的甬道入口滑过,在花唇内穿插,最终蜷曲着挑动顶端的肉珠,循环往复。上升下降的极热让她阴阜微微痉挛,几乎想逃避浪涌而来的快感,粘腻已经漫流到腿根。真后悔没有垫什么东西在屁股下面。
他在她颈窝处缓缓睁眼,静听着她压抑的轻哼,一双漆瞳如受伤的猎物被一刀捅穿喉咙结束痛苦般、温和地散大。
“亲爱的……老婆。”
游天望吻上她被性欲折磨的瘦削肩膀。舌尖想要把她的恐惧舔干净。让她安心陷落在自己的掌中。
他深入在穴中的两指夹挑着她红肿已极的阴蒂,另只手则捻掐完全硬立的乳尖。马心帷弓起身背,紧贴着他的胸怀。她大喘着死死抓住他手臂,却不知道应该先阻止哪一边的动作。
“你……呃……呃呃……”
指甲深刻入他绷紧的小臂。游天望安抚地继续吻她的肩膀,手指却抠得更有力,指尖在肉珠上轮番拨动得既纯熟又疾速,水声在迫不及待地绽破。
泼天的空白在脑海中倾倒而下。马心帷失神地挺身,唇边在枕面上牵出一丝几不可察的银线。
游天望的手指配合着她高潮的瞬间,动速未断,弹拨不止,把她推上逐级波涌的更顶峰。
她无暇思考他到底为什么这么手熟。屄好像认识他的手指了但人还是不是太认识。她在难以透气的余韵里艰难呼吸,而他的手指还在温存地缓慢进出,试探着滑过每一寸嫩肉,想再弄清楚她下面的构造一样。
马心帷性欲冷却,半分钟之内就清醒了,屄也开始排斥异物,好像要呸呸地吐两口。她的声音有些生硬:“行了。”
游天望乖乖道:“哦哦。”他听话地把手指抽出,也不抓奶了。
马心帷心乱地闭上眼,准备趁高潮后的疲累赶紧骗自己睡一会儿。
而丈夫暂时没有恢复怀抱她的姿势。她听见背后传来轻细的吮吸水声,伴随着餍足的哼喘。
马心帷烦闷:“别舔手。睡觉。”
游天望幽咽一声,老实地偎着她装睡了。
休养了半周,马心帷在产科又做了一次周期检查,结果是除了母体精神上萎靡不振,胎儿仍算正常。医生提示道,再过不多时就将出现初次胎动,可能会带来不适加重。
游天望来来回回公司医院之间折腾,俏脸也憔悴了几分。应游世业严正要求,马心帷出院后立即转入游宅居住,一日三餐专人供给,并定期按摩理疗。游宅距市区有一定距离,夫妻二人仅可以在下班后鹊桥相会。这也算对游天望照顾妻子不经心的小小惩戒。
马心帷目光空洞嚼着炖汤里黏嘴的花胶。她一向只能接受合成牛排的胃近日总感到饥饿,却不知所措地接受了这么多昂贵的食物。吃这种粘腻的食物的时候她久违地想吐,却又有点舍不得。
厨房是封闭的。帮工们上完菜就会消失。她独自坐在长桌上喝汤,吃时蔬,面前挑高的背景墙上只是幻动着大落地窗外的树影,连下饭的电视都没得看。她吃完会溜达着去院子里找个地方避开人刷手机,对高雅放松的野趣生活始终感到过敏。
好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年轻老公公不常回家。这是她唯一感到庆幸的事。
不过果然幸福一丝一毫都不能让上天知道。某天周五,马心帷坐家中电梯下行到负一层,想在休闲室找点书看了好瞌睡,却正好听见车库门开。
游世业下车。他走进负一的西厨区给自己倒水,正好与对面书架下发呆的马心帷对视。
游世业放下水杯,转身打开冰箱,并未多看她,只是问:“马秘书,爱看书吗。”
马心帷顿了一下:“看得不多。只是下来参观一下您的藏书。”她实在不想听一个和游天同差不多年纪却是长辈的男人在大晚上卖弄学识搞得她反胃。
游世业倒没有再强买强卖。他从冰箱里拿出两只橙子,又在桌面上选了一把刀。
“吃点水果吧。”他语气平静,亲自下刀。
马心帷本想找个犯困的借口打个哈哈立即离开,但见他有意给自己切橙端盘,只得停住脚步,犹豫道:
“谢谢……”
爸字断在嘴里,不像登记那天能够泄气般地脱口而出。游世业像是注意到她的局促,抬起头,电管灯冷光下更加没有暖意的黑瞳定定看着她。
“没关系。我明白,你对我确实很难找到一个贴切的称呼。”刀驳地落在切板上。冰镇过的汁水沾在他手背上,他垂头,将橙肉剥好,精细地摆盘。
马心帷勉强笑:“不是的,爸。”
游世业找出一只金属小叉子,接着洗净双手:“嗯。听起来是很奇怪。”
他对她端起玻璃盘,目光转回她身上:“马……心帷。你也可以直呼我的大名。反正是在家里。”
呵呵小人可不敢僭越。马心帷总觉得这人心眼不会很大。她讪笑,含混着去谢他的果碟。游世业让她先吃着,自己则走去书架前翻选。
马心帷吃着冰冷的橙肉,喉咙连同心口都发冷。
“天同和小望,他们两个人最近相处如何。”
游世业忽然问。他把大衣和围巾堆放在单人沙发上,仰头看着书架三四层的方向。
马心帷愣了一下,如实答:“还可以……之前他们可能相处的时间太短,有时候会拌几句嘴,现在已经慢慢变好了……”
游世业轻轻笑:“那太好了。多亏了你,心帷。”
马心帷不知道他是否意有所指,只能沉默地吃完最后一口。
“可能我们家有某种特殊的性格遗传。”他说,“如果一代中是兄弟两人,关系都不会太融洽。”
马心帷强笑:“是吗。无论姐妹兄弟,越是亲近可能越会吵架吧……”
“你说得对。就我们家族里的兄弟而言,追求的东西相似,性格里病态的固执也相似。不争抢不吵架,几乎是不可能的。”
游世业终于选定了一本书。他伸出手,穿着白衬衫的英挺后背,胛骨随手臂抬高而动。
“真怀念啊。我和我大哥曾经也是这样。”
他抬起头,修长的手指勾下一本硬壳书。
“后来我大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