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讨厌hy
作者:化鱼      更新:2026-01-17 17:11      字数:2592
  “昼明!”
  捧米急切地呵斥他,面红耳赤盯着肉粉的阴茎在她腿肉间进进出出。
  “你说好不进去的。”
  “我没有进去。”
  水太多,捧米腿间滑腻腻的,硬烫的性器在穴口处忽隐忽现,龟头顶过阴蒂时被淫水带着滑进穴口。
  他没有主动进去。
  毕竟对待捧米,需要耐心、缓慢地深入。
  “你躺好,我会很快的,好吗?”
  按并她的大腿,昼明慢条斯理地蹭着,紧致的甬道太窄小,难以容纳他的尺寸,贸然进入只会弄伤她。
  捧米躲不过,索性躺好配合他的动作。
  包裹着一层橡胶的性器在腿间的触感非常奇怪,介于软、硬还有滑之间的平衡状态,龟头来回蹭弄着她的阴蒂,柱身卡在阴唇中间摩擦着,微小的快感逐渐聚集在一起。
  捧米别过头,咬着下唇压下呻吟声。
  “看着我。”
  昼明垂眸,用手卡着她的下巴扭过来。恐怕她没听清楚,他再次出声:“看着我。”
  身下的人睁着一双噙着泪水的杏眼,脸颊上的软肉挤压在一起鼓起来,嘟着嘴唇像是索吻。
  他看着捧米笑,性器在腿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龟头陷入穴内的位置也越来越深。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捧米顾忌肚子里的孩子,握着昼明的手慌张地说:“不可以,现在不可以!”
  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昼明盖住她楚楚可怜的眼,克制地在她眼角的湿痕上留下一吻:“别这样看我。”
  “那你,那你起来……”
  捧米颤着嗓子,拍打他的肩膀催促着。
  大掌轻抚过捧米呼吸急促的身子,最终在她圆圆的肚子上停留,昼明说:“不做了,你别害怕。”
  结合现在的情况,昼明的话在捧米眼里没有一点可信度,更何况他在捧米面前就是个两面叁刀的卑鄙小人。
  捧米怀疑地盯着他,高度紧张。
  昼明则摘了性器上的套子,低头用舌头拨开肥厚阴唇,然后吮上因为充血而红肿的阴蒂。
  没再慢吞吞地用增加她快感的方式带她进入状态,昼明先重重舔弄那颗小红豆,唇瓣夹着它施加压力,再用牙齿轻咬、压磨,只用叁分钟将她送上高潮。
  他热衷于把捧米口到高潮看她神志不清的样子,她在这个时候会无意识依赖身边的人。
  而这个时候,又只有昼明在她身边。
  扯过一旁散落的浴巾虚虚搭在她身上,昼明一手穿过她的膝窝,一手从她后脖颈下穿过扣住她的肩膀。
  “抱你去洗一下。”
  热气氤氲,浑身还止不住颤抖的捧米坐在在重新换过水的浴缸里无聊地拍水玩。
  昼明裸着身子在她面前来来回回走动,不知道在找什么,分量十足的性器翘起来贴着小腹,在走动间,棒身连带着皱皱巴巴的睾丸晃动着。
  捧米不小心看到这一幕,立马背过身,气急败坏冲着他喊:“你穿好衣服。”
  当众遛鸟!
  无耻!
  下流!
  颈后传来一阵温热的气息,昼明靠近她,在浴缸前蹲下,缓缓开口:“老婆,你是讨厌我吗?为什么我做什么你都不喜欢,你对我好冷淡,我给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的。”
  捧米掬着水泼在他身上,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浴室里足够昼明听到。
  “我就是讨厌你!”
  男人闭着一只眼,也不擦去脸上的水,任由洗澡水在他脸上滑落:“那我怎么做你才不讨厌我?”
  他以为捧米不会说,但她列举了很多,例如不要逗她,不要拒绝她,不要不听她的话,不要给她开玩笑,不要没事找事……
  昼明问,这些他都没做过,为什么还讨厌他。
  捧米依旧背过身不面对他,支支吾吾说不上来原因。
  昼明叹气,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让她不要再泡了,泡太久会缺氧。
  回来饭还没吃,昼明迅速用浴袍包着她,唯恐饿到食欲不好的人。
  可在这时,食欲不好性欲也低的捧米被惊奇发现肚子在抽动,不疼,但感觉很奇怪。
  她牵着昼明的手,放在自己的肚皮上,结结巴巴地开口:“昼,昼明。”
  “嗯?”
  “我肚子动了。”
  捧米平常拒绝和他肢体接触,睡觉都恨不得在屋里摆两张床,昼明正趁这个来之不易的好机会摸她的肚子,闻言手上动作停止,被这个消息惊得愣神。
  孕期即将过半,她在今天,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浴室的光线敞亮,在冷白的灯光下,两个人仔细观察着捧米肚子上的浮动。
  “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昼明看了半天也没见到肚子里的宝宝再有动作。
  “没有。”捧米小声说:“就是觉得好奇怪。”
  她很矛盾,一方面认为肚子里的是小怪物,对它没有母爱,一方面在感知到胎动时会产生一种错觉——啊,原来这就是我的宝宝。
  即将出生的宝宝。
  它有心跳,会动,不是小怪物。
  孕育新生命是两个人的事,甚至可以上升到两个家庭,昼明还有昼家、杨家都无比关注这个孩子。
  这个孩子,是连接两家家庭之间的纽带。
  唯一的例外,是捧米不太能接受这个孩子,她排斥这个孩子。
  这是昼明隐隐约约察觉到的事情。
  不得不承认,靠着这个孩子,他们两个人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也让他如愿以偿。
  但生育并不幸福,痛苦的也只有捧米。任何一个人都沉浸在新生的喜悦中,只有捧米沉浸在无边无际的恐慌之中。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你还没吃饭呢。”
  昼明系紧睡袍,遮住上半身被咬的痕迹:“吃完饭给你说点事。”
  “你不能现在说?”捧米在吃着饭时忍不住发问,搞什么这么神秘,非要吃完饭才说。
  该不会昼明又做了偷偷对不起她的事吧?
  “你好好吃饭,吃完我就告诉你。”昼明伸手给她添了一碗汤:“不要只吃米饭,喝点汤。”
  捧米叹气,抱怨道:“晚上喝太多水就要上很多趟厕所,我不想一直往厕所跑,夜里都睡不好。”
  “而且还会吵醒你。”
  这让她有一点小小的心理负担。
  夹菜添汤的手一顿,昼明心里涩堵着说不出来劝她的话,在一阵沉默中,捧米却乖乖喝了那碗汤。
  餐桌上的安静持续到两个人吃完饭,昼明回了书房取出一沓厚厚的文件。
  “以前不是签过了,怎么还要签?”捧米接过文件。
  昼明向她解释,这是一份涵盖着她和孩子未来生活的高端服务项目,以及一些补充整理的财产分割赠予项目。而婚前签订的只是意向监护和财产赠送协议,现在是进一步修改后的整理版。
  太多资料了,捧米看不懂也不会看,直白问道:“对我有什么好处?”
  “没有任何风险,你的身价会上涨,财产会变多。”
  “笔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