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蚀骨情(h)
作者:
叁更听雨 更新:2026-01-24 15:23 字数:3165
床幔被容暨扯落,隔绝了外间的一切。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泪眼相看。
容暨覆在她身上,凝视着她泪痕斑驳的脸。他的吻再次落下,依次落在她的眉心、眼睑、鼻尖,最后再次封缄了她的唇。
他的大手急切地扯开她袄裙的盘扣,剥落她身上的束缚。
许惠宁同样急切地解着他的腰带,剥开他厚重的朝服和里衣,露出那副她熟悉又迷恋的身体。
她抚上他胸前和腰腹那一道道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伤疤,很久都说不出话来。当她想要再去触碰时,却怎么也无法止住颤抖,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容暨,”她哽咽着,“答应我,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受伤,不要再受伤了……我也会痛……我也会痛……”
许惠宁的泪水顺着眼角流到耳后,容暨抓住她颤抖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他为她而狂跳的心脏。
他低下头,虔诚地,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交换着:“我答应你……惠宁,我答应你……我会完好无损地回到你身边……”
容暨是挣扎的,他本来不愿承诺。如果无法承诺,那就干脆连欺骗也不要有。可是看着她红肿的泪眼,他还是骗了她。况且,现在再告诉她他不一定能办到,是极其残忍的。
许惠宁主动抬起头,吻上他的唇,几乎是一种献祭。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完全打开。
容暨挺身而入。
这一次连前戏都不需要有。
“嗯……”许惠宁舒服地哼出来。
容暨滚烫的硬物,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最深处。
彻底被他填满了。这让许惠宁感到极致的满足。
紧密的结合,让两人都好像短暂地忘记了即将分离的蚀骨之痛。
这一次的交合只有缠绵,没有暴力。他不再发了狠地撞她,她也不再上头地说些淫词艳语来勾他。
容暨的抽查缓慢而沉重,许惠宁紧紧攀附着他,修长的双腿缠上他劲瘦的腰身,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她的手指在他布满伤痕的背脊上游走,感受着他肌肉的一张一合,泪水无声地滑落。
“容暨……给我……”在情潮的顶点,许惠宁仰起头,无比情动地对他耳语道,“射给我,都给我……我们生个孩子吧,容暨……我要我们的孩子……”
他却骤然止住了动作,许惠宁察觉到,疑惑地看向他。
“惠宁……”容暨退出她的身体,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
他捧着她的脸,欲言又止。
“对不起……”他的声音沉闷得几乎听不清,“我……我不能……”
许惠宁一片茫然:“……不能什么?”
容暨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艰难地开口:“我一直在服用避子药。”
她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可眼里却没了情欲。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不知该从哪一句问起。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如同梦呓,她想起那日早晨在花圃里看到的药渣子,一下子回味过来,“原来是你!原来是你在服药!你干嘛要吃?”
“你早知道?”
许惠宁陡然高声:“我不知道!谁叫你留了药渣子在那儿叫我起疑心!”
容暨大概听明白他在说什么了,也想起来,应是那日早晨服完药,宫里急召,他匆忙间便随手把药渣倒进了花圃。他原以为她不会看见的。又听她继续道:“避子药伤身体的你知不知道?!”
“正因为我知道,所以不能让你吃;我又不想要孩子,那就只能我吃。”
“胡话!那……那就射在外面好了,干嘛非要吃……”
“射在外面也不是百分百安全。”容暨无奈道,“再说,你每次都缠着我要我射给你、射进去……我要是射在外面,你定要多心。”
许惠宁脸红了一大片,“总之你不该吃那东西……”
“对不起……”容暨的心好像被凌迟,“惠宁,你听我说。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大概就是娶了你做妻子。在接下皇帝的赐婚圣旨时,我还不知,这是我此生所有欢愉的伊始。得妻如此,夫复何求?若再添一稚儿承欢膝下,亦是人生一大美事。不是我不想要我们的孩子,只是我也有我的考量。第一,怀胎十月,艰辛万分,且女人生孩子如同鬼门关走一遭,我不愿你承受这样的痛苦和风险;第二,我乃一介武夫,随时可能……我不该误你。”
许惠宁气极,给了他一巴掌,“不准说这种鬼话!”
容暨却连动都没动一下,握住她扇自己的手,用脸颊一下一下地蹭她手心,“这么用力,疼不疼?别生气了,我们不是一定要孩子的,惠宁。我对孩子没什么执念,也不觉得非要生个孩子不可,我唯一希望的,只是此生能常伴你左右。”即使现在这愿望已被命运无情地驳回。
她哭着,“你以为我想要孩子吗?我才不想生,那么痛。”
实际上,许惠宁也是真的不想生。她是昏了头了,太爱他了,才会不管不顾地说出要给他生个孩子这样的话,才会稀里糊涂地想要让他给自己留个念想……
许惠宁把他推开,又迅速地起身,将他压在身下,修长白皙的腿分开,跨坐在他腰腹。
她柔软的臀瓣轻轻蹭着他紧绷的小腹,然后稍向下挪了挪,握住他仍硬挺着的湿淋淋的欲望,对准,一坐到底。
“嗯……”容暨一下子喘出来。
她在他上面,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验。这个姿势进得很深,那被温柔包裹和紧紧吸附的感觉,让他心魂都在震颤。
他抬起手,抚摸她如雪洁白的双乳,那两枚乳尖就这么对着他,他将它们一同抓握进了自己的手指。
许惠宁感受到他的回应,将双手交迭撑在他小腹,腰肢款款摆动,一寸寸进入,一寸寸深。
“呃……”她引颈,发出悠长的叹息,秀气的眉头因一点疼痛而微微蹙起,但她很快开始加速,甚至蹲起来,直上直下地吃他。
她蹲着,风景就更不同了。
容暨能很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每一次的进出都无比极致。
许惠宁顺着他的视线也往下看,然后,她笑了笑,风情万种,妩媚至极:“怎么样,我吃得你舒服吗?什么感觉?”
容暨受她蛊惑,“很舒服,你咬得我好紧。”
许惠宁越来越快,乳肉越发地晃荡,几乎成了四散的乳波。她撑着他小腹继续动,另一只手抓过他扶在自己大腿侧的一只手,将它带到了自己的乳房。
“揉我,容暨……”
容暨狠狠地揉搓,揉得她都发痛。
渐渐地许惠宁有些没力气了,她俯下身,趴在他胸膛,慵懒地扭动。这对容暨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
他环抱住他,开始自下而上地发力,一次次顶进她的最深处。许惠宁被他这样固定在他胸前,被动承受着他的冲撞。
“好深……”
“惠宁……”他低唤她的名字,“我爱你。”
她连告白都被顶得破碎,“我也、我也爱你。”
新鲜的姿势总是能激发容暨的潜力,他不知这样干了许惠宁多久才终于射出。结束后两人都很累。
然而,情欲终究只是短暂的麻痹。
“惠宁,”容暨还是开口,“我走之后,京中……恐不太平。”
许惠宁趴在他胸膛静静听他讲。
容暨接着说:“我会把临策留下护你安危。”
许惠宁想问你怎么办,又想到他手下应该还有很多像临策一样厉害的人,便点点头算作应答。
“有他在,寻常宵小近不了你的身。我会重新部署府上暗卫,你不用害怕。”
许惠宁鼻尖又发酸了,今夜流了太多的泪,泡得她眼睛又酸又涩。
“还有朱正延,”容暨握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我已与他交代清楚。他在京中,也会护你。若遇难处,告与他知,他会全力助你。”
许惠宁撑起来,堵住他的唇,他们湿湿地交换了一吻。
“我知道,你别讲了,别讲了……全都是关于我,那你呢,我让你答应我的,你能做到吗?好好的,不要受伤,不要、”她的泪又溢出,不再迷信地避谶了,“不要死掉!我不要你死……”
“好,好,沅儿,我答应你,我不会好好的,我不会受伤,不会死掉。但只有你好好的,我才能安心,才能放心,才不会被牵绊,才不会因担心你而分心,你明白吗?”
“好!我明白,我也会照顾好自己……”
容暨在她额头印下一吻,“睡吧,我很快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