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柏林(三人H,微SM)
作者:椰子壳      更新:2026-01-17 17:12      字数:6670
  番外一 柏林
  蜜月第一站,柏林。
  飞机降落时已是黄昏,这座城市的天空呈现出一种冷调的铅灰色,云层低垂,仿佛随时会压下来。走出机场,叁月柏林还冷,凛冽的空气扑面而来,我下意识地裹紧了大衣。
  陆晞珩提前租好的车已经在等候,一辆低调的黑色奔驰。林曜琛将行李放进后备箱,我钻进后座,暖气开得很足,瞬间驱散了寒意。
  “累吗?”陆晞珩从副驾驶转过头问我。
  “还好。”我说,望向窗外飞逝的街景。柏林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没有巴黎的浪漫,没有伦敦的典雅,而是一种粗粝的、直白的美。建筑线条硬朗,涂鸦随处可见,行人的表情大多淡漠,步履匆匆。
  我们下榻的酒店位于米特区,一栋经过改造的老建筑,外表保留了十九世纪的砖石立面,内部却是极简的现代风格。房间很大,一整面落地窗外是柏林电视塔的剪影,在暮色中亮起灯光。
  “先休息一下,”林曜琛说,“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我倒在床上,“其实我现在最想睡觉。”
  倒时差的过程比想象中艰难。我睡了四个小时就醒了,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城市的光污染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身侧,陆晞珩和林曜琛都在沉睡,呼吸均匀。
  我悄悄起身,赤脚走到窗边。凌晨叁点的柏林依然有车流,红色的尾灯在街道上拖出长长的光轨。远处电视塔顶端的球体缓缓旋转,像个巨大的、沉默的眼睛注视着这座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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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周,我们像普通游客一样穿梭在柏林的景点之间。勃兰登堡门,柏林墙遗址,博物馆岛,国会大厦穹顶。我举着相机拍照,陆晞珩负责看地图导航,林曜琛则总能找到那些隐藏在小巷里的有趣咖啡馆。
  欧洲的食物起初很新鲜——德式香肠扎实饱满,酸菜开胃,黑啤酒醇厚。但连续吃了一周后,我的中国胃开始抗议。那些面包、奶酪、冷肉,虽然精致,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我想吃米饭。”第七天中午,我看着菜单上的德语单词,终于忍不住说,“我想吃辣的,想吃热的,想吃有汤的东西。”
  陆晞珩和林曜琛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早就猜到了。”林曜琛合上菜单,“我知道一家不错的中餐馆,离这里不远。”
  那家中餐馆藏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招牌很小,门口挂着红灯笼。推门进去,麻辣的香气扑面而来,瞬间激活了我所有的味蕾。
  我们点了水煮鱼、麻婆豆腐、回锅肉和一大盆米饭。当热腾腾的菜肴端上桌时,我几乎要哭了。
  “慢点吃。”陆晞珩笑着给我夹菜,“没人和你抢。”
  我埋头苦吃,辣得满头大汗却停不下来。林曜琛递给我纸巾,眼神温柔:“这么想家?”
  “想中餐。”我含糊地说,“欧洲什么都好,就是胃不习惯。”
  那顿饭我们吃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盘子见底,我才满足地靠在椅背上:“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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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餐馆,柏林已经入夜。街道两旁的商店亮起温暖的灯光,空气寒冷而清新。
  “今晚带你去个地方。”陆晞珩突然说。
  “哪里?”我问。
  林曜琛神秘地笑了笑:“一个好玩的酒吧,但有着装要求。”
  “着装要求?”我挑眉,“多正式?”
  “不是正式,”陆晞珩说,“是……性感。”
  我满头问号。酒吧还有这种要求?但看他们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
  回到酒店,他们递给我一个纸袋:“换上这个。”
  我打开纸袋,里面是一件……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衣服。黑色的蕾丝,细得可怜的布料,勉强能遮住重点部位。还有一条短得离谱的皮质短裙。
  “这……这和情趣内衣有什么区别?”我拎起那件“衣服”,脸开始发烫。
  “就是情趣内衣。”林曜琛坦然承认,“那个酒吧的着装要求就是这样——越性感越好。”
  陆晞珩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的透明背心,能看到下面清晰的腹肌线条,一条紧身皮裤,勾勒出修长的双腿。林曜琛则更夸张,上身只有一条银色的胸链,下身是低腰的黑色长裤,腰侧有皮质绑带。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几乎全裸的样子,羞耻感涌上来:“我们……真的要穿成这样出门?”
  “外面穿大衣,”陆晞珩把一件长款黑色大衣披在我肩上,“到了再脱。”
  出租车在柏林夜晚的街道上穿行。我裹紧大衣,坐在两人中间,紧张得手心出汗。林曜琛握着我的手,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手背:“放松,没人会看到。”
  “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我问。
  “KitKat Club,”陆晞珩说,“柏林最有名的夜店之一。”
  我隐约知道那不是什么普通夜店。但具体是什么,我并不清楚。
  出租车停在一栋不起眼的建筑前。门口已经排起了队,排队的人都穿着各种夸张的服装——皮革,乳胶,链条,几乎裸露的身体。我裹紧大衣,突然想逃。
  陆晞珩牵起我的手,林曜琛搂住我的腰,他们带我径直走向入口。保安是个高大的光头男人,穿着黑色紧身衣,手臂上有复杂的纹身。
  “着装要求。”保安看了我们一眼,然后示意我们脱掉外套。
  他们俩先解开大衣,我深吸一口气,也解开了扣子。当大衣滑落,露出里面那身几乎全裸的装扮时,保安的眼睛亮了一下。
  他仔细打量我们叁人,目光在我身上停留得尤其久。然后他笑了:“Threesome?”
  这个词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直白地听到有人这么正大光明地说出“叁人行”。羞耻感烧灼着我的脸颊,我下意识地低下头。
  但身边两人却同时将我搂紧,对保安点头。
  保安的笑容更深了,他朝我们摆手:“Enjoy。”
  我们被放行了。走进建筑内部,震耳的音乐立刻包围了我们。空气里混合着汗水、香水、酒精和某种更原始的气味。灯光昏暗而暧昧,红色和紫色的光束在人群中扫过。
  一个穿着皮革束胸衣和短裤的工作人员迎上来,陆晞珩和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她点点头,示意我们跟她走。
  我们穿过一个又一个半开放的空间。这里的布局像迷宫,每个区域都有不同的主题。有些地方是舞池,人群随着音乐扭动身体;有些地方摆放着沙发和矮桌,人们饮酒交谈;还有些地方……有床。
  是的,床。一张又一张的床,有些被帘子半遮着,有些完全敞开。床上有人,一对,或者更多。纠缠的身体,起伏的动作,压抑或放纵的呻吟。
  我死死抓住陆晞珩的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这是我从未见过,甚至从未想象过的场景。公开的,不加掩饰的,大规模的性爱。
  林曜琛搂紧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别怕,跟着我们。”
  工作人员带我们来到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这个房间有一整面墙是玻璃,玻璃外是主舞池的景象——摇晃跳舞的人群,在角落里公然做爱的情侣或群体。房间里有一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床头挂着链条和手铐,床边的小推车上摆满了各种道具。
  工作人员离开后,林曜琛锁上了门。
  “玻璃是单向的,”陆晞珩说,“外面看不到里面。”
  我走到玻璃前,手指触碰冰冷的表面。透过玻璃,我能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切——一个金发女人被叁个男人围在中间,她的头向后仰,嘴巴张开,发出我听不见的尖叫。不远处,两个男人正在接吻,手在彼此身上游走。
  这个世界太陌生,太原始,太……自由。
  林曜琛从身后抱住我,手滑进我几乎不存在的上衣里,抚摸我的胸部。他的唇贴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让我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喜欢这里吗?”他低声问。
  我不知道。这里让我害怕,让我羞耻,但也让我……兴奋。一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陆晞珩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项圈。黑色的皮革,中间有一个银色的环。他抬起我的下巴,将项圈戴在我的脖子上,扣紧。
  “我们的小母狗。”他低声说,眼神深暗。
  然后他们开始了。用那些道具,用他们的手,用他们的唇舌。我被夹在两人之间,玻璃的冰冷和身体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陆晞珩从背后进入我,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撞在玻璃上。林曜琛在我面前,托起我的脸,深深地吻我。
  声音从玻璃的另一侧传来——女人的娇喘,男人的闷哼,肉体撞击的声音。这些声音和他们的动作同步,像一场混乱的交响乐。
  “叫出来,”林曜琛在我唇边说,“没人会听到。”
  但我还是压抑着,在任何地方总是害怕被人听到,被人发现。
  陆晞珩察觉到了我的克制。他停下动作,将我转过身,面对他。我的背靠在玻璃上,能感觉到外面人群的温度。
  “看着我。”他说。
  我抬起眼,看着他。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下颌线滴到锁骨,浸湿他的黑丝背心。他的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野性,像褪去了所有文明伪装的兽。
  “在这里,”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需要压抑任何东西。没有人在看你,没有人在评判你。这里只有我们,和我们的欲望。”
  他再次进入我,这次更深,更重。我咬住嘴唇,但还是漏出一声呻吟。
  “继续。”林曜琛在我耳边鼓励,他的手在我身上游走,点燃一处处火苗。
  我透过玻璃看着外面。离我们最近的那个欧洲女人,她的表情迷离而享受,毫不羞耻,毫不掩饰。她的身体随着动作摆动,像一场虔诚的仪式。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几乎疼痛的快感从脊椎底部窜上来。它来得太猛,太突然,我甚至来不及压抑声音——
  “啊——”
  那一声又长又高的尖叫,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没有人看向我们,因为玻璃是单向的。没有人知道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看到我被两个男人占有,没有人听到我放荡的叫声。
  这个认知像一道闸门打开,所有压抑都倾泻而出。
  我开始叫,肆无忌惮地叫。每一次进入,每一次撞击,每一次爱抚,都用声音回应。陆晞珩将我压在玻璃上,我从玻璃的反射里看到自己的样子——头发散乱,眼神迷离,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而在我的倒影之外,是那个正在高潮的欧洲女人。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身体突然绷紧,然后是一阵剧烈的、几乎让我失明的痉挛。高潮来得如此猛烈,我整个人软了下去,被陆晞珩的手臂接住。
  他将我抱到那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上。床垫比看上去柔软,深陷下去时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像在为我们荒唐的行径配乐。林曜琛也上来了,床垫又沉了沉,我们叁个人挤在这方过于艳俗的空间里,皮肤贴着皮肤,汗湿着汗湿,像叁株在暗处交缠共生的植物。
  陆晞珩的手探向床边那辆银色小推车,上面琳琅满目,在暧昧的灯光下泛着冷硬或柔软的光泽。他的指尖划过一排皮质束缚带,最终停在一条细长的黑色皮鞭上。鞭身柔软而有韧性,手柄处包裹着细腻的皮革。
  “怕吗?”他低声问,手腕轻抖,鞭子在空中划出一道近乎无声的弧线。
  我看着那黑色的影迹,心脏在胸腔里擂鼓。怕?或许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自毁的好奇,想看看他们能将我带往何处,想看看自己能在这种陌生的领域里坠落多深。
  我摇头。
  第一下落下来时,更像是抚摸。鞭梢轻轻扫过大腿外侧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并不疼,只是痒,痒得钻心。陆晞珩的目光紧锁着我的反应,像在调试一件精密的乐器。第二下,力道加重了,“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皮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红色的痕迹,火辣辣的感觉延迟了一秒才炸开,与之前那阵痒混合,变成一种奇异的、尖锐的快感。
  我咬住下唇,压抑住喉咙里即将逸出的声音。
  林曜琛俯下身,吻了吻那道红痕,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像一种抚慰,又像在伤口上撒盐,让那痛感与快感更加分明。“很美。”他哑声说,不知是在说痕迹,还是在说我忍耐的表情。他身上的胸链随着他的动作晃动,衬得肌肉偏柔美了一点。
  皮鞭的落点开始变得游移不定,后背,腰侧,臀峰……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克制不住的抽气或短促的呻吟。疼痛渐渐不再仅仅是疼痛,它变成了一种坐标,清晰地标定着他们施加于我的注意力,变成了一种献祭般的仪式感。我闭上眼睛,感官被无限放大,听觉里是他们加重的呼吸,触觉里是鞭梢亲吻肌肤的轨迹,嗅觉里是皮革、汗水和我们叁人混合的气息。
  鞭子停了。我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陆晞珩将鞭子放回推车,拿起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黑色的橡胶球,大小刚好可以塞入口中,两侧连接着皮质绑带。他托起我的下巴,拇指摩挲着我的下唇。“张开。”
  我顺从地启唇。微凉的橡胶球体抵入齿关,带着一丝隐约的硅胶气味。它并不难受,只是充满了我的口腔,迫使牙齿无法完全闭合,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林曜琛帮我系好脑后的绑带,动作细致,仿佛在完成某种神圣的装扮。绑带勒紧的瞬间,一种奇异的无助感攫住了我。言语的能力被剥夺,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所有的表达只剩下眼神、肢体和那些无法成调的声音。
  陆晞珩看着我,眼神深暗如夜。“现在,你只用感受。”
  他们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被剥夺了语言,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敏锐,更加专注。林曜琛的吻落在我的眼皮、鼻尖、颈侧,温柔得像羽毛,与先前鞭子留下的灼痛形成残酷而迷人的对比。陆晞珩的手指沿着我脊柱的凹陷向下,带来一阵阵战栗。
  身体被打开,被进入。熟悉的充实感袭来,但这一次,因为口腔被堵塞,所有的闷哼和喘息都被困在喉咙深处,变成沉闷的、动物般的声响。这种无法畅快发声的憋闷,竟意外地加剧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视野开始摇晃,粉红色的床单,天花板上俗气的水晶吊灯,单向玻璃外隐约晃动的光影,一切都旋转起来。
  某一刻,林曜琛停下了亲吻,他撑起身,看向陆晞珩,两人交换了一个无声的眼神。那眼神里有询问,有试探,也有某种跃跃欲试的暗火。
  陆晞珩的手滑到我的腿间,指尖试探着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入口。他的手指带着润滑剂的凉意,耐心地开拓。侵入感让我身体骤然紧绷,喉咙里溢出抗拒的呜鸣。
  “放松,”林曜琛的唇贴着我滚烫的耳廓,声音低缓如催眠,“交给我们就好。”
  陆晞珩的开拓持续了很久,除了他的性器,终于可以再放一根手指,最初的紧绷和轻微的不适逐渐被一种饱胀的、陌生的充盈感取代。当我以为已经准备好时,他们调整了位置。
  林曜琛在我面前,引导着我容纳他。那瞬间的压迫感是前所未有的,仿佛身体被撑开到极限的预警。他们极其缓慢地,同时向内推进。
  太满了。
  这不是情欲小说里轻描淡写的“被填满”,而是一种切实的、物理上的极限挑战。他们的性器本就比别人的要粗很多,两根一起是绝对不行的!我连忙摇头,甚至涌出了一滴泪。
  他们立刻停了下来。
  陆晞珩的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他全身肌肉的紧绷和克制,听到他沉重而滚烫的呼吸吹拂在我肩胛。林曜琛在我面前,近在咫尺的眼里没有丝毫被拒绝的恼怒或挫败,只有深切的担忧和几乎要溢出来的心疼。
  他抬手,极其温柔地擦去我脸上的泪,然后解开了我脑后的皮质绑带。口球被取出时,带出黏连的银丝。我大口喘息,像濒死的鱼回到水中,劫后余生的颤抖从身体深处漫上来。
  “不行,”林曜琛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不再尝试进入,手臂紧紧地环住我,是一个保护的姿态,“她太紧了。一个一个来。”林曜琛吻了吻我的额头。
  他们没有再尝试那个过于艰难的姿势,而是用更缠绵的方式重新依次填满我,快感再度缓缓聚集。在这个充斥着原始欲望的房间里,虽然用了各种SM道具,但我们之间流淌的,却是一种温柔。
  当终于筋疲力尽地躺在一起时,天已经快亮了。外面的音乐声渐弱,人群陆续离开。我们叁人挤在那张俗气的粉红色大床上,身体交迭,汗水混合。
  “还好吗?”林曜琛轻声问,手指梳理我汗湿的头发。
  我点点头,累得说不出话,但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陆晞珩从背后抱住我,吻了吻我的肩膀:“我们该回去了。”
  穿上那些零散的布料离开俱乐部时,柏林的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清洁车缓慢驶过。
  我们叫了车,回酒店的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我靠在陆晞珩肩上,林曜琛握着我的手。身体很累,但精神异常清醒。
  回到房间,我先去洗澡。热水冲在皮肤上,带走汗水和其他体液的味道。我看着镜中的自己,脖子上还有项圈留下的红痕,身上到处是吻痕和抓痕。
  但我并不觉得羞耻。
  那些痕迹不是暴力,是爱——复杂的,激烈的,不为世俗所容的爱。
  当我裹着浴袍走出浴室时,陆晞珩和林曜琛已经在床上躺着了。他们背对背,中间留出了我的位置。我爬上床,躺在他们中间。陆晞珩在睡梦中翻身,手臂搭在我腰上。林曜琛则无意识地靠过来,额头抵着我的肩膀。
  我躺在他们中间,听着他们均匀的呼吸,感受着两人的体温。窗外的柏林正在醒来,新的一天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