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好(操尿h)
作者:
叁角玛 更新:2026-01-28 13:30 字数:4184
晨光微熙,桑满跟桑澈彻夜长谈,一觉睡到中午,揉着眼睛起来第一反应去摸手机。
“啊———”
页面上全是陆周的未接来电和微信。原本毛躁的头发被她烦躁地拽揉,桑澈打开门就看见卷着枕头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桑满。
“你疯了是吗?”
桑澈解释,“我没有……”他边找袜子,边说,“你昨天给他发的信息说要离婚的,你忘了吗?”
———昨天?
她要抓狂了。桑满推开桑澈,胡乱穿着衣服,袜子挂在脚趾上,“哥我没空跟你掰扯了,我先躲躲,我真是吃了豹子胆说些胡话。”
她要出去躲躲,“哥,你钱……你钱先给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完了。
桑澈立在一边,情绪不是很正常的样子,“你如果推门,他就在客厅等你。”
“你怎么不早说?”
两个男人都想让她睡到自然醒。
桑满无语了。出去也不是,一直躲着也不是事。
她破罐子破摔,“哥,你昨天不是说他要什么你都给他吗?”
“你快去跟他谈谈,你让他先走。”
“他不走。”
桑澈执意,“他五点就来了。”
“你懂什么啊?”桑满冲他喊,“他会整死我的。”
陆周那种人,怎么会忍受金丝雀突然想要飞出去。还是用这种折辱他自尊的方式。
“他不会。”桑澈说。
他不想跟她说,他早就跟那个不好惹的男人谈过。
他只要她。
“不过也说不准。”桑澈话锋一转,“他这种人视人命如草芥。”
“这么严重?”
那更不能出去,这个门在蓬头垢面的桑满面前像一扇地狱的大门,打开后面就是滚滚的岩浆淹没她,操蛋的是这全是她招惹来的。
让桑澈把他赶出去?
不行。
她装病?
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桑满脸都皱巴成一坨,点开手机。
【?】
【不可以。】
【你在哪儿?】
【我们谈谈好吗?】
【桑满,接电话。】
……
【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婚。】
………
【我来找你。】
【桑满,收回那句话。】
她扔下手机,顾不上桑澈,跑到窗户上看,楼层太高。
跑也跑不掉。
她来回折腾。桑澈就跟在她后面捡她狂躁不安下弄乱的物品防止她伤到自己。
桑满倏然定住。
面色空白一秒,吐出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哥,你出去把他杀了吧。”
寂静下桑澈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下来,咚咚咚。卧室门板震动发出声响,惊怕又爬上桑满冷静苍白的脸。
桑澈还傻傻看着她。桑满已经跳脚小声重复。“完了,完了,完了。”
她天天跟这些精神不正常的男的在一起也疯了。
“桑满。”只有他,只有陆周会连名带姓地喊她。没有一丝感情。
“哈喽啊,老公。”
门开着一条小缝,桑满僵硬着笑跟门口的男人打招呼。
陆周神色冷隽,眸中隐有冰刃寒光,眼下又是乌青。吊诡的沉默在一条缝隙里悄悄蔓延。
叁个人坐在客厅,桑满发际线上的绒毛有些卷翘,陆周凝视她无辜的一张脸。
她是怎么能在说出离婚后这么坦然自若地与他对视的。
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她一丝,一豪的感情都没有吗?
他颓然有些挫败,意识到自己的感情之后,以前细枝末节的感情都如断了坝的洪水朝他袭来。他纵然有再大的本领,也不足以招架。
更不用提这个关头,桑满又给他的世界下了一场倾盆大雨。
即况于此,他本能地动用了简单有效的威胁。
“桑满,离婚不是你想就可以离的。”
“关于我父亲的债务,包括小满在陆家的花销,我会还给你的。”桑澈说。
“你还不起。”陆周讥讽,“你用什么还?一个私立医院每个月的死工资吗?”
“还是你如同小孩过家家的投资收益?”
讲话好难听。不过也有道理。桑满安静坐着,在这场关于她的风波里偷偷隐身,看着两个男的口诛笔伐。
这个时候还能出神实乃有才之人。桑满就是这种人。
陆周不在时,她身边就是桑澈,她就像一个要寄生的米虫,在谁身边就吸谁的血。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等没了陆周,她的Hermès、Gucci、Prada,她出门坐的不会颠人的豪车,谁有那个钱力给她提供。
她怎么能忘本?她人生的理想就是做一条不用挣扎,不被社会毒打的咸鱼。
她抽什么疯要跟陆周离婚?
她有什么别的路要走?她没有!
桑澈的钱都给她,那也有花完的那天,可陆周的不会啊。
“陆周。”她想通了,“我昨天跟我哥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
她说,“我发着玩儿的。”桑满转过去跟桑澈求证,“对吧,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整个剑拔弩张的客厅充斥着她独自开朗的笑容。
“哥,你别演了。”
桑满拍拍桑澈的肩膀。
不管是什么,陆周都送了一口气。他不想再跟另外一个男人过多交谈,他还有惊喜要给她看。
桑澈惨笑,强扯出一丝微笑,比哭还难看。
“是的。”
“我们在玩大冒险。”
“这几天玩儿的开心吗?”
陆周没话找话。
“还可以。”
桑满程序化回答。
一路上两个人就这样隔一段时间聊两句。
桑满下车的时候陆周自然牵着她的手。到了酒店,陆周就抓着的这只手把只顾着往前走的桑满拉到怀里。
在桑满惊讶的目光中劈头盖脸地吻下去。
男人的吻充满掠夺性,桑满仰头无法呼吸,舌头被另一个闯进口腔里的粗粝舌头卷走吮吸,桑满溢出破碎的呻吟。
银丝分开,桑满借此机会喘口气,又被陆周隔着衣服含住乳尖的动作刺激地一口气半吐不吐,胸腹猛烈收吸,陆周干脆端着她的屁股抱着她腾空。
桑满惊呼,体位让她的乳房正对着陆周的脸,她腿不安地盘在男人精瘦的腰际,乳尖就被温热的口腔包裹住。
陆周的头发被她受不了般抓在手里,她不停地往后仰,陆周受势将人抵在冰冷的墙上,而他,像火热的焰。
咔嗒。
皮带解扣的声音适时出现,桑满的内裤被拨到一边,烫得像烙铁一样的粗物直趋而入。无数张饥饿的小嘴争先恐后地亲上几把。
陆周只进了一半,就含着桑满的乳头停下来缓缓。
爽得他头皮发麻。
这种感觉,比年少那次梦遗更让他欲罢不能。
原来是这种感觉………操进去是这种感觉……销魂,食髓知味。
桑满与他嵌套在一起,陆周宛如一个衣冠禽兽,西装革履,上身整洁只有几分褶皱,太翘的臀让裤子不至于掉下来,所以看上去仿佛一场简单的亲吻。
但谁知道,他的性器早就插进桑满的小穴。
这种精英人士的纵欲,在桑满这里,永远有心理上的刺激。
所以当陆周欲求不满迷离般吐出乳尖望着她的时候,她主动低头吻上去。
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
从玄关到走廊,陆周没有什么关于体位的性经验,抱操是迫不及待的欲望,到了床上后就是传统的传教士。
好在这样也能让桑满欲罢不能。脑袋炸开烟花的高潮瞬间,她庆幸,关于离婚是一场大冒险。
肉刃一次次劈开湿软紧致,陆周将她的双腿折到胸前,俯身抽插时汗水滴到她的脸上锁骨,她又哭又叫,无论是汗水还是泪水,陆周都亲着亲着将水舔干净。
他死死抵着她的花心喷射,浓稠的精液在脆弱的子宫口试探,直到射完最后一股。
桑满泣不成声,陆周含着她的嘴巴,不成调的哭声都他吞走,比他早到的身体经受不住精液的冲击,她哆哆嗦嗦在短期内二次高潮,颤抖的小腹贴着陆周汗津津的腹肌。桑满用手去推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她感到不可控的尿意。
陆周舍不得离开他早就幻想无数次的地方,即使射完了还借着穴腔的收缩小幅度地抽磨,身下的人又是一阵抖颤。
体内的东西隐隐又巨龙复苏。陆周从小幅度的抽磨慢慢加大速度和深度,精液被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桑满的淫液,捣出白沫。
“陆周……呜呜呜……老公……”桑满哭唧唧喊他。
陆周屈肘撑在她两侧,下身相连的地方从极速抽肏变成打圈扭插。这两种,桑满都受不了。
陆周亲她的眼皮,为她拨开贴在脸颊额头上的碎发,声音不复从前平息,带着性感的尾音。
“怎么了宝宝?嗯?”
“你出去……拔出去…我不想做了……”
“那宝宝想要干什么?”
陆周显然在使坏,包裹着他的小穴几乎每隔几分钟都会有窒息般的搅弄,他恶意去按压她的小腹,贴着手掌的一小块皮肤,陆周挺着腰往那处顶着。直到鼓起的地方在自己的掌下。
而这种刻意的肏弄让桑满无措地哭出来,陆周贴着她的耳垂说,“乖孩子,想要什么?说出来。”
“尿尿……我想要尿尿。”
陆周发出一声餍足的轻笑,按在腹上的手掌顺着摸下去。
“啊!”桑满惊叫,抱紧陆周,男人被她拉的猛地压下来,带茧的手指不受影响地持续刺激早就硬得不行的阴核。
边揉,边鼓励道,“没关系,好孩子可以有一次尿床的机会。”
“尿出来。尿到老公身上也没关系。”
双重刺激下,与淫液明显颜色不同的液体冲刷陆周性器,带着白浊滋出来,陆周猛然收手,抱着桑满转了一下,体位变成他在下。
那些本来要流到桑满大腿内侧、身上的浑浊液体都流到了他的腹肌上。
桑满趴在他胸上,这是她成年后第一次在厕所以外的地方尿尿,她被肏得软成一滩水。
陆周在她尿尿的时候停下来,没了拍击声,就只剩淅淅沥沥的排尿声。陆周安静听着,黄色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骚气息流在他肌肉沟壑上。
陆周亲她的头顶,想要吻她,桑满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埋得死死的就是不愿意抬头,陆周哄着她。
“没弄脏,都尿到我身上了。”
“嗯?乖,头抬起。”
桑满闷在他脖颈里小声嘀咕,“不要在这个床上了。”
陆周快速顶撞后又射一次,才捏捏她的耳朵,就着相连的下体,抱着人坐起来,随手拿毯子裹着桑满,强迫她露出闷得通红的脸。
“乖孩子。”
桑满吸吸鼻子,哼唧一声,“我要洗澡。”
她屁股还连着他的囊袋,男人的几把都快与她的身体融为一体了。她小幅度地扭扭,有点想确认那东西存在一样用力夹了下。
不出意外听到陆周无法克制地粗喘一声,于是乖孩子的夸奖变成坏孩子的无奈。
昏昏欲睡时,桑满听见有人断断续续说什么。
“以后永远不可以说离婚。”
“桑满,我们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