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孩子(微h)
作者:
JUE 更新:2026-04-17 16:25 字数:2982
皇帝原想赐英浮一行人住进永宁宫。永宁宫离御书房近,出入方便,规制也高,是给近支宗亲留的体面。英浮跪在殿前,叩首谢恩,却说想住回郁贵人从前的那处院落。皇帝看了他一眼,没有多问,准了。
郁贵人的院落叫撷芳院,在宫城西边最偏僻的角落里,夹在两堵高墙之间,终年见不到多少日头。
英浮走进去的时候,荒草已经长到了膝盖。窗纸破了,门板歪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倒是还活着,枝桠横斜,遮了半边天。
他站在院中,看着那棵老槐树,他其实早已做好了与娘亲天人永隔的准备,可当真站在这处荒草丛生的小院里,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
英国的小院,与青阳国的质子院,又有什么分别?都是夹在高墙之间的缝隙,都是被人遗忘的角落,都是他跪着长大的地方。
宫人们在外头打扫。有人拔草,有人修窗,有人换门,进进出出,忙忙碌碌。这些人里,有从青阳国自愿追随他们而来的,也有皇后派来的眼线。
英浮不在意,他只静静坐在那把落满灰尘的椅子上,努力回想着娘亲坐在窗前为他缝补衣裳的身影。可年岁太久远了,他努力回想,也想不清娘亲的模样了。只记得她的手很暖,只记得她的声音很轻,只记得她总说“浮儿,别怕”。
姜媪望着他失魂落魄、满目孤寂的模样,缓步上前,轻轻将他揽入怀中。一手覆在他后脑,温柔地一下下轻抚,另一手轻拍他的脊背,如同哄劝着受了天大委屈的孩童。
“英浮,”她语声柔缓,“你还有我。”
英浮的身躯骤然一僵,随即缓缓抬手,将她紧紧拥住,力道之大,仿佛一松手,眼前之人便会化作幻影消散。
“是。”他嗓音微哑,“我还有你。”
顿了顿,声音沉得如同从喉间艰难挤出,带着无尽的孤绝:
“我只有你了。”
姜媪不再言语,只将他搂得更紧。窗外的日影缓缓挪移,从这堵高墙移向那堵高墙,却始终,未曾照进这方小院,未曾落在相拥的二人身上。
回宫后的日子平淡无波。英浮有意淡出权力中心,朝堂上一言不发。有人问他,他便支支吾吾,一问叁不知。旁人看在眼里,有的说他识趣,有的说他窝囊,他都不在意。
下了朝,他便回撷芳院守着姜媪。不是替她寻医问药、调理身体,就是替她按摩膝盖、按揉小腹。太医开的方子他亲自煎,煎好了亲自喂,喂完了把碗放下,手又覆在她小腹上,一圈一圈地揉。
自从小产后,英浮便多了一个习惯。他常常吻她的小腹,吻得轻,吻得慢,有时他把她压在身下,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埋首在她小腹上,舌头打着圈舔舐她的肚脐眼。
那小小的凹陷被他的舌尖描摹了一遍又一遍,有时用牙齿轻轻咬住那个小坑,有时又用嘴唇深吻它,像是要把什么东西从那里吸出来。姜媪在他嘴下扭来扭去,身子软成一摊水,只声声讨饶。
“殿下……你……你再往下吃吃……”
每次听到这句话,英浮便会抬眸,含笑望着她。那笑意里盛着灼亮的光,璀璨得不像话。
“小阿娘。”他开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几分缱绻,“你想让我吃什么?”
姜媪咬着唇,慌忙偏过脸去,羞赧得不敢与他对视,耳尖泛红,似要滴出血来。“吃……吃我……你太坏了!”
英浮直起身,指尖轻捏住她的下巴,温柔地将她的脸转了过来。
她脸颊绯红一片,眼眸水润氤氲,垂着眸,不敢抬眼望他。
“我哪里坏?”他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语调慵懒又缱绻,“说与夫君听听。”
“你……你总这般戏弄我。”她声音里满是娇嗔。
“我哪里戏弄你了?”他笑着,手却往下探,寻着那片潮湿,插进了水源深处。
姜媪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紧紧锁住了他的手指,被这突如其来的异物进入刺激得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指甲陷进他肩头的肉里。
“你现在就在戏弄我……”她的声音又软又颤。
英浮只感觉里面有无数张小嘴在舔他、吸他、吮他。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缓缓抽动起来。姜媪的身体开始迎合他的手指,腰肢轻轻起伏,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为夫在爱娘子,”他低头吻了吻她的耳垂,“可感受到了?”
“夫君……阿媪想吃夫君……”
他俯身轻吻上她的眼,吻过她微颤的睫毛,又辗转落在她鼻尖细密的汗珠上,悱恻旖旎。
“手指已经满足不了小馋嘴了?”
“夫君,你喂喂阿媪,好不好……”姜媪的双腿夹着他的手臂,想合拢却合不上,却又好像渴望着被更多填满。她在他怀里扭着,蹭着。
英浮停下手上的动作,把湿淋淋的手指抽出来,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阿媪,再等等。你现在身子还不适合要孩子。我是怕……”
“你不想我生你的孩子?”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带了一丝委屈,一丝不安。
“不是。”他的声音很轻,“等你养好身子,我再喂饱你,好不好?”
“你不爱我了吗,英浮?”
“胡说什么呢?”他的声音沉下来,手又探下去,在她身体里狠狠惩罚着她的胡言乱语。
姜媪被他手指捅得欲生欲死,身子一拱一拱的,嘴里喊着不要,腰却扭得更欢了。
“可你为何,不愿让我怀上你的骨肉?”她气息微喘,嗓音带着几分软糯的颤意,抬眸望着他,眼底翻涌着委屈与不安,字字都缠满了缱绻的执念。
“你的身子孱弱,我舍不得让你去受那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的万般苦楚。”他声音低沉温柔,指尖下意识摩挲着她的发丝,满是心疼与不舍。
“可你终究会娶妻,会有自己的子嗣,终究会将我……抛在身后,对不对?”她话音哽咽,后半句满是绝望的呢喃,还未说完,便被他骤然打断。
他俯身,不由分说地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些刺痛他心头、不愿听闻的话语,尽数堵在唇齿之间。
温热的舌尖轻轻探入,温柔又霸道地与她的舌尖紧紧纠缠、缱绻缠绕,吻得她呼吸渐乱、浑身瘫软在他怀里,才缓缓松开。
“不会。”他望着她,眸色沉沉如深潭,翻涌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爱意,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揉进眼底、刻进骨血里,“我从不喜欢孩子,这世间,除了你之外,不会再有人能诞下我的骨肉。即便有,那孩子也活不久,长不大。”
他目光灼灼,一字一句,牢牢锁住她的眼眸,不肯移开半分。
“现在,放心了吗?”
姜媪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眸底打转,她缓缓抬起双手,轻轻捧着他的脸庞。
“英浮,我在这世上,就只有你了。”她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泣音,“你千万不要骗我,我真的只有你了。若是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一丝一毫都活不成的。”
“我知道。”他伸手,紧紧握住她微凉的手,将其牢牢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语气笃定又温柔,“姜媪,我都知道。”
他按着她的手,让她清晰感受着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沉重而坚定,每一声,都在诉说着对她的深情。
“别哭,别害怕。”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嗓音缱绻至极,“我永远都是你的,此生此世,生生世世,都只属于你。”
他顿了顿,薄唇贴在她耳畔,再次郑重地重复:“永远。”
她再也忍不住,轻轻抽回手,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汲取着他身上独有的气息。
他不再多言,只是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与自己融为一体。
窗外的落日缓缓沉下,暮色一点点漫进屋内,周遭渐渐归于静谧,唯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一重一轻,缠绵缱绻,在无声的爱意里,缠成了解不开的羁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