缚【捆绑3p】
作者:盛肉不颠勺      更新:2026-01-17 17:08      字数:5054
  芜羡叫她去床边跪好,缓步站到她身后。
  要开始了吗……孟若离的小心脏噗噗直跳,震出些复杂的期待。与她那份隐秘的雀跃截然不同,梅魉盘腿坐在她对面,手肘枕在膝盖上托腮,眼睛半眯,脸上带着复杂的疏离。
  他倒要瞧瞧,芜羡能有几分功夫。
  令两个赤条条的人都没想到的是,芜羡并没有直接拿起红绳,反倒亮出了手里的梳子。
  细齿贴着孟若离的头皮划过,传来几分舒适的痒意,减轻了她被梅魉视奸的羞臊。芜羡轻车熟路替她梳起一个高马尾,用皮筋扎好,接着将头发均匀分成三股,辫成麻花辫。他紧握住发尾,带着辫子绕皮筋螺旋卷绕,在她头顶盘出一个圆髻。芜羡取出衔在嘴里的细发夹,微微撑开,找准位置,完成了最后的固定。
  ……都要玩SM了,这家伙居然还能细致地给孟若离梳头。梅魉烦躁地瞪着那个完美的发髻——整齐、优雅,稳得无懈可击。
  高盘发一览无余地展露出她优美的脖颈,两盏洁白的耳朵染上微红,头颅天鹅般微垂。芜羡的手指滑至她的侧脸,将她细软的鬓发向后捋,一丝不苟地别到耳后。
  “真漂亮。”他赞美道。
  孟若离羞涩地埋头,不敢看他。
  长绳绕圈,先形成一串可活动的松结,打领带一样套过她的头。不出多时,锁骨到肚脐整齐地排开一列菱形的圈。并拢的双股绳索穿过绳圈,横向绕过躯干两侧,连接至藏在背后的复杂绳结。
  饱满的胸部被绳索上下挤压,形成更拱翘的弧度,像是两只落入陷阱的白兔,每一次生动的晃荡都被无情限制。红蟒在腿根分叉,从两旁勾住阴户,压陷了瓷白的软丘,又收束于股沟,掩藏后庭的娇嫩。
  赤绳贴肤,微微勒肉。绳形如龟甲,故名龟甲缚。
  “切……这谁不会啊。”梅魉默不作声地监督着芜羡捆完,满脸不屑,“我俩早这么玩过了。”
  孟若离却知道不一样。梅魉急躁,一个结没绑稳就直奔下一个,而且当时为了迫使她参加那场羞耻度拉满的直播,主要意在固定住她的手脚,因此绳子松得很快。
  芜羡却保留了她四肢的自由度,只是用红绳给她穿了一套镂空铠甲。他动作严谨,哪怕正在为孟若离做如此色情的打扮,也冷静得像在给蛋糕裱花。
  “不舒服吗?”芜羡向她偷偷厮磨的腿根投去一瞥,柔声问道。
  沟通很重要,毕竟如果施力太强,也许会气血不顺。但孟若离的身体显然因动情而柔软,此时任何痛感都不过是令人愉悦的辛辣调味。
  “……舒服……”孟若离迷糊地脱口而出,半秒之后才惊觉自己这也太直接了,“啊不……我的意思是……”
  “小变态。”梅魉笑着扑过来,揪了揪她番茄一样的脸颊,“越玩越大了。”
  他指的不完全是床笫之事,还有孟若离的胸。两团软肉整天被揉来啜去,按摩到位,腺体舒适,成长也是难免的事。现在被绳子一挤,乳头翘得精神,隐隐已有汁液外渗的迹象。梅魉瞥了一眼还在她背后整理绳结的芜羡,索性先享受成果,扑向她的左胸,跟狼崽儿一样含住了她乳尖。
  “啊~”孟若离奶子一酥,娇喘连连,“你等、等一下嘛……”
  梅魉愉快地欣赏着她逐渐融化的表情,灵活的舌头继续围着散发甜味的乳头打转。他故意吸出很响的声音,害孟若离羞得热气乱吐,颈子微微后仰,眼看就要被刺激得喷奶。
  这时梅魉却松了口。他也跟着芜羡学坏了,知道偶尔这么作弄一下,总能让她陷得更深。
  不过梅魉也没完全离开,张嘴半包住她的乳尖,叫孟若离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己如何被挑逗。
  温暖的舌面抵住出奶口来回推压,力度轻重交替,频率低到磨人。清透的唾液涂亮了深粉色的乳头,那条坏心眼的舌头也泛着幽光,湿润的呼吸烫得孟若离浑身发抖。
  乳房被撩得发胀,但就是差那么一点,无法喷泄奶水。孟若离双手迷乱地扶住梅魉的太阳穴,葱白的手指陷进他的鬓发,一点点把他往回带,想让他的嘴和胸再贴紧些,也期盼他能吮得更用力些。
  梅魉的喉咙传出一声闷笑,从了她的心愿,两侧脸窝微微凹陷,牙齿轻磨她肿得发疼的乳头。孟若离难耐地蹙起眉,呼吸愈发急促,摩挲着梅魉脑袋的指尖逐渐收紧。
  忽地她的双肩被一股力带着向后,啵,原本被湿暖包裹的乳头重回虚无的空气中,即将迸发的喷泄不幸中断。
  蓄满奶水的乳尖可怜地哆嗦着,孟若离委屈地哼唧起来,难受得直磨腿。
  “不要总弄一边。”芜羡捏住她的肩膀,凉凉地出声阻止,“本来她左胸就更敏感,得少碰些。”
  梅魉挑挑眉,倒也没再硬来。
  大概是对她方才的忽视心生怨念,芜羡捉起她那两只自作主张求欢的小胳膊,高举后折,用一截短绳缠住她的双腕,固定在了脑后。
  她湿得透彻,压着阴户的绳子使阴唇微掀,不断漏出小穴里充沛的爱液,坠挂股间晶莹一片。阴蒂早就充血鼓胀,缺爱得发疼。她想摸,想发泄,双手却被牢实地绑着,只能扭腰实施引诱。
  “求求主人们……让我去吧……”孟若离带着哭腔请求道,“求你们……肏我……”
  棉绳因为她的躁动咯吱响动,和她欲求不得的哼声缠在一起,听得人抓心挠肝。
  孟若离态度真切,眼泪汪汪,我见犹怜。但这副受制的模样过于妩媚,激起了许多黑暗的施虐欲——平时总惯着她的大狗狗梅魉,此刻也好像入了戏,化身一位怜悯心缺失的暴君。
  “都被捆成这样了,怎么不说点更下贱的话?”梅魉抚弄着她轻颤的小腹调笑道,“好好再组织一下语言,求点和平时不一样的吧。”
  他说着,凑近她脆弱暴露的腋窝,先是蜻蜓点水地碰了碰娇嫩的肌肤,然后不由分说地伸出舌头舔了上去。她好香,因为总兜着奶,连体香也带着母乳的味道。梅魉越亲越热烈,甚至轻轻啃咬起她的胳膊,只为激起她更多狼狈的反应。
  “痒……好痒……别……呜……”孟若离呜呜地哀鸣,呻吟声中混着含糊的、不情愿的笑。
  “那就快说啊,骚货。”他喘着粗气催促道。
  梅魉的反应在意料之中。以前芜羡作为调教师,偶尔也会为激情退去的情侣提供辅助服务,自然见过比这更变态的。
  彼时他能漠视他人的堕落,并因这份超脱而产生某种精神上的优越。如今他因她跌入人间,浸染欲望,再也做不回曾经置身事外的上帝。
  芜羡幽幽地凝视着剧烈发抖的孟若离,勾起手指钻入她的耳朵,不疾不徐地在里面轻挠,分取她对梅魉的注意力。颅内的窸窣声震得孟若离脊骨酥麻,她痴痴地仰头,沉溺在他漆黑的双眸中,津液无法控制地淌出嘴角。
  “帮我脱衣服。”芜羡命令道。
  孟若离转身跪高了些,歪头咬住他衬衫顶部的扣子,灵巧地推弄,一颗颗解开。火热的嘴唇隔着布料磨蹭,温热的呼吸润透衬衫,越往下,芜羡的吐息越升温,腹部隐隐微颤。他抽走皮带,解开西裤上不方便她操作的扣子,等着她继续替他除却下身的屏障。
  她亲密地贴着芜羡的胯间,用舌尖将垂着金属拉链头顶起来,牙齿咬紧,一寸寸往下拉。这个过程比较曲折——裤料被芜羡的高耸撑变了形,她得变换方向,寻找最丝滑的拆解路径。不过她还和芜羡同居的时候就总练习,已颇为熟悉这事儿的窍门,这次也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做得很好。”芜羡用拇指揉着她的下唇,宠溺地赞扬道。
  令孟若离迷恋的味道传来,她贪婪地呼吸着,滚烫的脸颊蹭着内裤描画他的形状。快脱掉吧。她用行动催他,祈求地望向他,满眼爱慕。
  芜羡顺了她的心意,不仅褪了最后一道阻隔,还解了她双手的囹圄。
  孟若离立刻扶住他的大腿,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头,湿漉漉地勾画起龟头和棒身相连的浅槽——那是最能让芜羡愉悦的地方。很快,甜腥的亮液溢出马眼,整根性器蓬勃地微抖,兴奋得不能自已。她握住阴茎根部,主动地指挥龟头慢慢蹭过潮热的双唇,厚厚地涂满他的气味。
  此时的孟若离已跪矮,上身放平,圆糯的臀部翘起,水涟涟的穴整个露出。她那处本就生得妖艳,现在被红绳勒着,像是绝世佳作被裱进画框,实在美不胜收。梅魉看入了迷,几乎条件反射地凑近,张嘴将她全全含住。
  他知道孟若离为芜羡着了魔,但那又怎样?他照样能把他的爱,用舌头编成舔拨顶压的咒语,全都说给她听。只要他念得够久,没准儿有一天能成功驱魔。
  股间被梅魉拨肏得汪汪发响,孟若离情难自抑地呜咽起来。从她喉咙传来的震动使芜羡如全身过电,喘息愈发粗沉,不得不捂嘴才能挡住呻吟泄出,呼吸低沉得像头困兽。芜羡隐忍蹙眉的样子却叫孟若离备受鼓舞,收压湿滑的口腔裹紧他,努力照顾棒柱上所有的纹理。
  只是她没法做得很专心——梅魉吮弄到了她敏感的肉珠,凶猛的快感牵得她整块下腹发麻,推着她激烈地攀上了高潮。小穴忘情的潮喷叫她眼眸轻轻上翻,为了消化感官冲击,不得不放慢伺候芜羡的速度。这时,芜羡的十指缓缓摩挲过她的发根,掌住她的后脑,带着些警告意味地下压,撩起些喉管的不适以唤她回神。
  一室暖光,无人言语,只闻延绵的嘬咂。
  挂着一脸淫液的梅魉仰躺下来,环着她的腰往下坐,换个姿势继续耕耘。孟若离背脊一僵,被底下那根深埋体内的舌头搅得意识模糊,小手仓皇地在芜羡腹部游走。那无心的抓挠叫芜羡的腹肌如同琴弦般打颤,欲望顿然汹涌,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俯视孟若离的眼神逐渐迷离。
  无论正在经历什么,她依旧牢牢地含着他,鼓励芜羡的释放。大幅度的摆头使发辫松散,股股发丝滑落,原本精致的盘发在晃动中凌乱。
  去过一次的小穴酸得发软,梅魉心无旁骛地抵着她的G点挑舌,噗叽噗叽,磨出第二次泄身的前兆。孟若离猛地弓腰,在快淹没神经的愉悦中又达到了高潮。不过这次她不是孤身一人。芜羡只觉腿根一酸,指节猛收,涣散的目光坠进她温顺的双眸,一瞬仿佛幻觉出星辰宇宙。
  “呃嗯……嗯!”
  粘稠的精液喷涌而出,泵得她喉咙发痒,有些甚至不安分地钻向鼻腔,霸占了氧气存在的空间。孟若离被呛出了眼泪,坚持地含着芜羡迸射完才吐出阴茎,随即爆发出一阵湿润的咳嗽。她满脸通红地捂着嘴,半咽的白浊溢满手心,顺着指缝淌下来,淫靡的味道顷刻飘散而开。
  她一咳,两个男人都慌了神。芜羡强迫自己抛开对肉欲的眷恋,跪到地上检查她的情况。梅魉也总算放过了小穴,凑着一张镀了水膜的脸来关心她。
  当着他们的面,脑子懵懵的孟若离吞下了口腔里的精液,又摊开手心,将方才接住的残留物也舔了个干净,一滴都不放过。她根本没多想,纯粹地是对她认为最紧急的事进行了优先处理,全然不知这举动的杀伤力。
  “我、咳咳……我没事……”
  罢了,她才含混地嘟哝出一句。
  两个男人都看呆了。半晌,梅魉从后面揽过她,紧紧抱住,心疼地亲吻她的头发。芜羡从前面靠近,朝圣般捧起她的脸颊,双膝深陷床榻。
  “……笨蛋。”他们一齐呢喃道。
  床单湿了一大片,孟若离的小穴却还翕动着造水。身后梅魉的坚挺隔着绳子若有若无地磨蹭,叫那处又泛起痒意。她嘤了一声,臀部浅浅地摆晃起来,直往那滚烫的器官上蹭。梅魉立刻懂了她的意思,顺势躺下,拍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坐上来。
  知晓这个绑法的龟甲缚美观的是前面,孟若离懂事地转身,面向梅魉跨到他身上,打开腿一入到底。
  空虚的小穴顿时被填充满当,激起难以言喻地快乐。勒在阴户上的红绳已然湿透,贴压在两人的腿根,产生了非同寻常的体验。孟若离娇哼一声,前后厮磨,漏出更多淫液浸润梅魉的耻毛,把他也弄得黏糊糊的。阴茎随着她的动作在夹得奇紧的甬道内原地撞动了一会儿,探过她所有精巧的褶皱,舒服得梅魉嘶嘶抽吸。
  虽然她自己就能骑得很欢,但芜羡还是掌住了她的纤腰,借力给她纵享欢愉。很难说他这么做真的是为了让他俩做得更畅快,因为芜羡总在孟若离想加快的时候压她的速度,搞得这条通往极乐的路并非直上云霄,反倒充满了颠簸。
  不停在高潮边缘徘徊的小穴抖得很厉害,一来二去,梅魉快先要憋不住了。他深谙是芜羡从中作梗,却没力气戳破,免得孟若离又要开口去求芜羡。但梅魉也不愿意放弃和孟若离一起登顶的机会,只能另辟蹊径,抬手去拨弄她硬挺的乳尖,要她早点投降。
  “嗯……嗯!……”
  又一次沉沉地坐到底后,孟若离还来不及报道,就咬着下唇去了个痛快。两颗快被抡出残影的乳头热得发烫,淅淅沥沥地喷出母乳,白花花地渐向四周。芬芳萦绕,香气扑鼻。梅魉这才咬紧后槽牙,把一直靠意志忍耐着的精液射给她,撑得她子宫酸胀。
  “嗯……好幸福……”孟若离软软地靠进芜羡怀里,眼睑慢慢阖上,在他的体温包围中昏沉入梦。
  发夹不知何时脱离了原位,麻花辫彻底松开,皮筋也随着逐步下滑的马尾,悄悄从发梢出逃。一头汗湿的长发抖散,错落地黏附在芜羡胸口,织成世间最美好的束缚——任何高超绳艺技巧所绑出的结,都无法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