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宛禾低着头由着许闻舟牵着，她身上披着男人的西装外套，慢吞吞地走着。
  司机把车开出来，许闻舟本想替她打开车门，把人拉近了才看见她脸上的泪痕。
  “哭什么？”
  许闻舟的眉头不自觉地皱起，她这这样哭，在他预料之外。
  以前他听过太多母亲的哭声，就像现在，那是他掌控不了的事情，他讨厌这种感觉。
  陶宛禾低着头，许久才小声说道：“我想哥哥了。”
  “撒谎，”许闻舟把她抱上车，上车之后依旧把人圈在中央，还是安慰她，“你哥再有几天就回了。”
  “我知道，许闻舟，那会你说的那些，是你的真心话吗？”
  陶宛禾坐在他怀里，仰头问他，酒精作怪，她问出口就后悔了
  “你说呢？”
  许闻舟低下头看她，小姑娘两个眼睛通红，却还是亮晶晶的，季悠然最像的，就是她这双眼睛。
  “都是真的。”
  许闻舟闭眼，低头吻她，陶宛禾侧头躲开，她不相信那是许闻舟的真心话，他这个人最会说场面话，心里面谁也看不上。
  许闻舟下巴搭在她颈窝里，吻她的侧颈：“不相信？我知道你不会相信。”
  陶宛禾的右手被他握在掌心，两人带戒指的手指缠在一起，陶宛禾这才想起戒指，她连忙想摘下来，却被许闻舟把两只手握住。
  “送你了，戴着吧。”
  “我不要，谁要你这破东西。”
  陶宛禾一把拽下来，转身灵巧地塞进了许闻舟的西装胸兜里。
  她有好多戒指，沉晏哥哥买的，韩晟泽买的，她才不想要许闻舟送的，还是跟他一对的戒指。
  今晚的宴会结束，她就跟许闻舟两清，她要谨慎一点，不能再掉入他的圈套，不能再给沉晏哥哥负担。
  陶宛禾从侧兜里找手机，她要打电话让韩晟泽来接她。
  手机刚摁开，屏幕的光刺眼，陶宛禾下意识眯眼，下一秒手机就被身边的男人从手里抽走，男人的手掐着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唔…你，干什么！”
  陶宛禾使劲拍着他的胳膊，许闻舟边吻她，边随手升上了隔板。
  “别着急走了，今晚跟我住。”
  许闻舟钳着她乱拍打的手，把人按到座椅上亲，陶宛禾本就喝了点酒，脑袋昏昏沉沉，男人亲得又凶又急，她更喘不上气。
  “我喘不动气了…你要憋死我。”
  车停在季景酒店，许闻舟抱着陶宛禾下车，陶宛禾仅存的理智让她用外套把脸蒙了起来，她嘟嘟囔囔：“你别想再让人拍我！”
  “没人拍，”许闻舟笑笑，给她拨开一条小缝，“不是要憋死了？”
  “憋死也比被拍到好！”
  她又把衣服蒙起来，窝在许闻舟怀里，趁着酒精上头，进门后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坏蛋！”
  她被扔在大床上，翻了个身发现自己浑身软得不行，干脆不起了，攥着拳小声骂许闻舟。
  “总是骗我，骗子！还不让我走，说话不算话……”
  许闻舟的胸膛的西装上沾着她的口水，开始站在床边脱衣服。西装衬衫脱下扔到一旁，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有一串小牙印，许闻舟无奈地笑了笑，低头解了皮带，西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露出黑色的内裤，紧实的小腹下，早就鼓鼓囊囊的。
  陶宛禾的吊带滑下了肩膀，开衫也掉到小臂，许闻舟站在床边，抓着她的脚腕，把人拉到身下。陶宛禾正嘟囔着骂他，骤然看到他的脸，瞬间噤声，吞了下口水。
  “你干嘛，别打我…”
  她卷着旁边的蚕丝被挡起脸，听到许闻舟没什么反应，还悄悄瞥他一眼。
  许闻舟正看着她，心里纳闷，小丫头今晚也没喝多少，怎么醉成这样。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
  许闻舟把她扶起来，陶宛禾站不住，跪在床边，由着许闻舟给她脱衣服。
  开衫脱下，许闻舟扯着她的领口一拉，两个浑圆的乳团就漏出来，她为了好看，没穿内衣只贴了乳贴。许闻舟给她揭下来，两个小樱桃一样的乳头粉嫩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的乳肉，用舌尖挑拨着乳头。
  陶宛禾抖了抖，腿上男人的大手从小腿摸上来，裙摆被他掀起别在内裤上，露出一侧的大腿根。他的手像毒蛇一样缠绕到她的大腿内侧，然后拇指按压在她娇嫩的腿心上。
  陶宛禾娇哼了一声，颤抖着出声。
  “第一次的时候，你打过。”
  许闻舟动作一滞，他从陶宛禾的胸前抬起头，小姑娘眼眶红着，眼睛上蒙着一层雾气。
  “你喂了我好多酒，打了这里，强迫了我。”
  她的手指指自己的胸，咬着唇，时间好像溯洄到那个夜晚，她一切不幸的开端，都是那晚开始的。
  陶宛禾喝了酒，开始喋喋不休的指责他。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你利用我，我知道你以前不好过，你心里有恨，可你怎么没想过我…我也是无辜的，我讨厌你…都是你，都怪你！”
  许闻舟看她的样子，心里像被挖空了一块。他一开始是只想利用她，小姑娘又乖又嫩，也合他的口味。
  许闻舟也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她。
  在看到季默阳抱着季悠然以后，他心里的感情就不可抑制地滋生出来。
  他把小姑娘拥进怀里，郑重地道歉：“对不起…小禾，是我对不起你。”
  “你现在还想让我跟你结婚，我不要，你凭什么这么伤害我…呜呜……”
  她埋在许闻舟肩膀上，边哭边捶打着他的后背。
  “我错了，不哭了好不好…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原谅我，嫁给我好不好？”
  许闻舟前所未有地耐心，他托着陶宛禾的后脑勺，摸她毛绒绒的发尾。
  陶宛禾是喝醉了，她平常对他警惕得不行，像这样絮絮叨叨说这么多还是第一次，就算是喝醉了，说得也都是她心里话，许闻舟倒是也乐意听她说出来，这样他也好知道她心结在哪。
  “我不要嫁给你…坏蛋…”
  陶宛禾哭累了，趴在他肩头上，来来回回重复着几句话，许闻舟知道她的心思，沉声打断了她。
  “真的不要嫁给我？”
  小姑娘立马不说话了，许闻舟轻笑，他早看出来陶宛禾对他也不是毫无感觉。他能跟沉晏要人，也是拿准了这一点。
  “我们慢慢来。”
  许闻舟把她放在床上，小姑娘一脸懵懂，发丝散落在肩头，洁白的吊带裙被扯到腰间，露着乳肉和腿根，看起来清纯又惑人。
  “我会慢慢补偿你，别一直推开我，好吗？”